第76章 金牌被偷了 惡魔在人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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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這幾天, 姜青陽眼睜睜地看着周弦意變成開屏的孔雀,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。
N市溫度明明都到零度了,這家夥依舊時不時地解開最上面的兩個紐扣。
“……”救命啊!
慶幸的是, 新年三天假期很快就過去了,崔丞藝也回到了學校裏。
一得知對方回校,姜青陽便立刻訂了兩張機票——他和林堅的!沒有周弦意的份!
對方似乎也感受到姜青陽對自己的嫌棄,對于青年要離開幾天這件事, 他沒有說任何話。
只是偶爾會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瞄幾眼姜青陽罷了。
裝可憐的頻率不高, 盯着的時間也不長,雖然姜青陽能感受得到, 但并不會引起任何反感。
也真是難為一個身價百億的大富豪, 做出如此行為了。
但姜青陽沒有心軟,毫不留情地将周弦意撇在家裏, 帶着林堅果斷離開了四合院。
看着青年消失的身影, 周弦意微微嘆了一口氣, 随後将紐扣全都給扣上去。
管家站在一邊,心裏暗暗啧了一聲:“先生,追人不是這樣追的, 逼得太緊只會适得其反。”
周弦意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為難的神情, 自從他被大哥帶來身邊教導後, 這樣的表情就幾乎沒有出現過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可書上和網絡上都這麽說來着。
管家搖了搖頭,幫周弦意整理好他的領帶,柔聲解釋道:“小姜先生一看就不是那種死纏爛打就能成功追得上的人,你們現在關系很不錯, 更适合溫水煮青蛙。”
從他目前看到的情況來說,自家先生和小姜先生的關系應該算是所有人中最為親密的了。
這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。
周弦意耐心地聽着管家的解釋,随後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來。
“好吧, 我知道了。”得慢慢來,不能心急。
五個小時後,姜青陽和林堅成功到達崔丞藝的學校。
根據對方發來的時間,這會對方應該還沒下課。
姜青陽也不着急,他帶着林堅兩人慢悠悠地走在學校外面的街道上。
崔丞藝所在的學校是一所重本大學,還是新校區,雖說和市中心有點距離,但校門口不遠處就有地鐵站,去市中心也不過半個小時而已。
“新校區說明宿舍內部環境肯定不錯,應該是上床下桌四人位,這比我當初上大學的時候好多了。”更別說門外就是地鐵站,看得姜青陽眼紅不已。
他之前上的那所大學名氣很高,還說是百年老校,但就是因為百年老校,所以宿舍格外簡陋。
“我那會是六個人一個宿舍來着,書桌都是三人共同一張,有些時候舍友打游戲太過激動了,手腳亂飛,容易把旁邊的人都給撞飛。”
林堅聽着青年那帶着懷念的語氣,感覺青年在大學裏和舍友們的關系都挺不錯的。
不過……以前作為姜家少爺的時候,小姜先生的脾氣也是這麽好麽?
一個懷疑的念頭驟然出現在林堅的腦海,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管他以前好不好脾氣,反正現在的小姜先生人很好就行了!
姜青陽看着周圍和自己大學似曾相識的街道,越逛越覺得有些眼熱——他又開始想家了。
要知道,被白鳥拐進來這個世界之前,自己是個才剛畢業的大學生而已!
就在他手握三個offer思考進哪個大廠乾活的時候,啪叽一下,什麽都沒有了。
【功德能兌錢,一點功德一萬紅鈔。經驗值也能兌錢,一點經驗值一千紅鈔。】
一比一萬啊,這不就跟自己前期捐款的時候一樣麽。
【對,所以說不定等你完成任務回去,搖身一變就成為億萬富翁了。】
億萬富翁……這就相當于要求自己賺取一萬功德點,并且這功德點還是除開升級額外存下來的。
“呵……”姜青陽發出一聲冷笑。
這要是剛來這個世界的自己,或許會被這塊大餅給狠狠激勵到。
然而,在一而再再而三被重創清零數據的他來說,白鳥說得再好聽,都只是一個可望不可即的大餅罷了。
白鳥不說話了,還把腦袋塞進了自己的羽翼下面。
裝死呢這是。
姜青陽看着時間差不多,就買了三杯奶茶——一杯自己,一杯林堅,還有一杯是給下課的小崔同學。
他們慢悠悠地走進校園裏,順利地找到了崔丞藝上課的教學樓。
随着下課鈴聲響起,原本安靜的教學樓瞬間就活了,一群青春活潑的大學生就跟餓了八百年沒吃過飯的野獸一樣,嗷嗚嗷嗚地跑了出來。
這熱鬧的畫面,跟非洲大遷徙有得一拼。
沒多久,姜青陽就看到了捧着書走出來的崔丞藝。
和之前自己在崔家以及在營地裏見到的模樣相比,現在的崔丞藝終于有了一點年輕人該有的朝氣和生機。
“小姜先生!辛苦你等了我這麽久!”直到現在,姜青陽才發現對方笑起來時嘴角有一個小小的梨渦。
他将手中的奶茶遞了過去,拍了拍對方的腦袋,低聲說道:“走吧,先去你宿舍看看那三個舍友。”
根據袁卓的說法,當時宿舍的三個人都在裏面意/淫着崔丞藝,可實際上一起跟着欺負少年的,還有隔壁宿舍的兩個人。
也就是,一共五人。
崔丞藝憨憨地笑了出來,自從自己遇到小姜先生後,運氣忽然就逆轉了!
先是順利離開了那個讨厭的家,然後還找到了舅舅,那些一直欺負自己的人也被校領導狠狠警告了,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小姜先生!
他想起自己藏在宿舍裏的那個禮物,這是放假的時候他和舅舅一起去挑選的,希望小姜先生會喜歡。
崔丞藝一邊帶着姜青陽前往宿舍,一邊跟青年介紹自己的學校。
“上一次從邊境回來後,輔導員就找到我,她說已經狠狠警告過我的舍友,只是礙于對方并沒有實施行動,所以給予處分,不過她問我要不要換個宿舍來着。”
姜青陽扭頭看向他:“那你換了嗎?”
崔丞藝點了點頭:“換了哦,所最近我都在一點點搬行李過去,今天正好将剩下的都給帶走。”
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宿舍門口,剛推開門,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三個打成一團的人。
“賤人!還給我!”
“什麽還給你?這是你的東西嗎就說還給你?”
“******”
這三人也不知道是爆發了什麽矛盾,打得格外激烈,每個人臉上不是帶着血就是帶着淤青,一看就是下了重手。
這一幕看得姜青陽三人都愣住了,他們是來找茬的,可沒想到找茬前這幾個人自己就乾起架來了。
姜青陽依靠在門邊,好奇這幾個打上頭的人什麽時候才會發現他們的到來。
過了好一會,眼見他們打得越來越厲害,姜青陽啧了一聲,用力拍打着木制房門。
嘭嘭嘭的響聲終于讓這幾個人注意到他們了,三個鼻青臉腫的男生茫然地擡起頭,呆呆地看着站在門口的姜青陽。
然後,他們的眼神就緩緩落在了後面的崔丞藝身上,瞳孔猛地一縮。
姜青陽狐疑地挑了挑眉,他們這個反應好像不太對勁啊。
他推了崔丞藝一把,讓少年去把那剩下的行李全部拿走的時候,趁機點開這幾人的面板。
三塊面板,其中一人的基礎數據瞬間吸引了姜青陽的注意。
[罪惡]有46,意味着這個人已經犯了刑法。
除了這人之外,另外兩個人則是16和20,雖然沒有違反刑法,但這個數據看着實在不像是好人的配置。
姜青陽先點進去查看最嚴重那人的過往,在黑色的目錄上,清楚地記錄着當事人的兩條罪名。
其中一條,甚至還是剛發生的。
沒等姜青陽點進去仔細查看,宿舍裏便響起了崔丞藝的慘叫聲:“我的禮物!我的金牌不見了!”
姜青陽微微愣了一下,随後看了一眼目錄上那碩大的“偷取50克金牌”幾個大字,然後便将目光對準了打鬥中被壓在最下面的那個男生。
結合崔丞藝剛說出來的話,顯然這塊被偷掉的金牌,就是崔丞藝的東西。
50克金牌,就算按照國際價格來計算,一克750,50克那就是三萬七千五百塊。
這個數額在司法解釋中屬于“數額巨大”,法定刑期一般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,就算因為地區差異等原因,三萬多被降低到“數額較大”,那也會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【1】
說來說去,反正這人是要坐牢啦!
見姜青陽一直盯着某個人,林堅瞬間就明白了什麽,直接伸出手,将壓在最底下的男生猛地拽了出來。
崔丞藝淚眼汪汪地撲到姜青陽的懷裏,哭得那叫一個悲傷:“小姜先生……東西……沒了!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沒有了嗚嗚嗚嗚!”
禮物沒了其實不是最要緊的,要緊的是他要送出去的時候才發現沒有了。
姜青陽看着少年哭得稀裏嘩啦的樣子,很是冷靜地摸了摸他的腦袋,笑着說:“那就報警吧。”
話音剛落,被林堅按住的男生突然大喊:“不行!”
崔丞藝嘴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,一看他的反應,便什麽都明白了:“是你偷了我的金牌!是不是!”
他剛想撲過去,卻被姜青陽一把拽了回來:“先不要和他吵,直接報警。”
與此同時,他們在這邊的吵鬧聲也吸引了隔壁幾個宿舍的注意,不少人探出自己的腦袋來,悄咪咪地觀察着情況。
在看到是崔丞藝宿舍又出了事後,不少人紛紛露出厭惡的表情來。
他們聽說這宿舍另外三人試圖給崔丞藝下藥來着,一開始還以為是謠言,可結果看到三人開始躲崔丞藝後,這謠言基本就坐實了。
他們一方面很可惜對方沒來得及動手,要是真動手了,這會絕對會被學校勸退的。
可從另一方面來說,也慶幸這些敵人沒來得及動手,要不然崔丞藝那小身板恐怕要遭大殃了。
平時他們上課或者是約着吃頓飯的時候,都下意識避開這三個人,生怕走近一點就被其他人給誤會。
“不過嗎,小崔不是搬去其他宿舍了嗎?為什麽他還在這裏?”有人問了一個問題。
不遠處的新舍友摸了摸腦袋,小聲說道:“小崔說還有一點行李放在那來着,估計是想将最後一點東西拿回來吧。”
所以……是那三個混蛋看到小崔要徹底離開,心裏不順暢就動手了?
一想到這,新舍友撸起袖子就要沖過去。
“小崔!他們是不是又在欺負你!”崔丞藝回頭一看,是自己的新舍友正怒氣沖沖地走來。
“忠哥……”來者看着濃眉大眼,臉上帶着怒火,似乎脾氣不太好的樣子。
可他的眼神很清明,是個正派的人。
見到新舍友要過來幫自己,崔丞藝心裏很是感動,但他還是攔在了對方面前,解釋道:“忠哥,別動手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一聽到報警二字,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,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居然要落到報警的地步。
同時,忠哥望着那三人的眼神更加鄙夷和嫌棄。
報警啊……那就說明這件事可不小。
而這三個人聽到崔丞藝的話後,心裏驟然涼了半截,想說一聲憑什麽,可在忠哥和林堅的注視下,他們根本不敢質問。
與此同時,忠哥也注意到林堅和姜青陽,尤其是林堅,兩人身上都有着類似的氣質。
在等待警察到來的時候,崔丞藝挨在了姜青陽的身邊,小聲确認道:“小姜先生,另外兩個也一起偷了我的金牌嗎?”
姜青陽搖頭,但臉上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“不是共犯,只是想見者 有份罷了。”
這話剛說完,兩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他們猛地擡起頭,做出兇神惡煞的表情想要吓退姜青陽,可在對方青年那雙眼睛後,卻感覺一盆夾帶着冰塊的水從頭頂潑了下來,冷得讓人直哆嗦。
很快,兩個民警來了,輔導員也來了。
在看到崔丞藝後,輔導員眼神頓時變得兇狠起來,快步沖到了宿舍門前,一把揪住那三個舍友的衣領:“你們對崔丞藝乾了什麽!”
被林堅按住的那人在看到警察的身影後,雙腿立刻就軟了。
他知道,這一回自己死定了!
果然,崔丞藝立刻跑到了警察面前,指着他說道:“警察叔叔,我的金牌不見了,現在懷疑是他偷的!”
金牌?什麽金牌?
緊接着,崔丞藝又繼續丢下一個重大消息:“50克純金打造的金牌,我買來的時候,花了四萬多!”
天啊,四萬多的金牌被偷了!
警察這會也震驚了,他們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,對方只是說有人偷東西,并未明确說被偷的是什麽。
四萬多,這絕對算得上是數額巨大了!
不是,現在的大學生怎麽這麽大膽啊?偷偷外賣也就算了,怎麽敢偷人家的金牌?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其中一位民警看着癱軟在地上的男生,心裏已經相信了幾分。
男生哆哆嗦嗦的,此時的他完全不敢擡頭,更不敢看向周圍人的目光。
只是他的心裏,想的并不是對自己行為的後悔和和對崔丞藝的抱歉,而是對另外兩人的怨恨。
如果不是被那兩個人看到了,糾纏着他,他或許就能順利拿走金牌而不被人懷疑,更不會被人當場抓住!
見他不說話,民警們乾脆直接上手,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藏着那塊偷走的金牌。
男生驚恐地想要掙紮,可他剛想動身,肩膀上就被一雙大手給死死按住。
民警看了林堅一眼,眼神微微頓了頓,随後繼續在男生衣服上的口袋摸索了一下,在觸摸到胸口的位置後,他的手便停了下來。
他把手伸進男生的外套裏,随着拉鏈聲音的響起,男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灰暗起來。
接着,衆人就看到民警手上多出了一塊圓形的金牌。
崔丞藝看到自己的禮物,眼眶再次紅了:“這就是我的東西!這是我要送給小姜先生的禮物!上面刻着我的名字!”
民警挑了挑眉,既然刻着名字,那這個案子就很好判斷了。
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枚金牌,正面刻着一輪月亮,上面好像還撒了一層銀白色的粉末,看起來亮晶晶的,月亮的下方刻着一行字——送給最厲害的姜青陽先生,最底下還有很小很小的四個字——by崔丞藝。
“崔丞藝,是麽?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徹底沒了疑問。
輔導員這會有些發暈,她原先以為是這個人又在口頭上欺辱崔丞藝來着,就算來了警察,也只是以為崔丞藝故意叫來吓唬對方的。
萬萬沒想到,居然是偷竊!還是偷的幾萬塊的東西!
“任永新,你是瘋了嗎?”
面對輔導員的質問,男生頹喪地低下頭,但下一秒,對方赤紅着眼睛,瞪着自己的另外兩個舍友,決定将他們也拖下水。
“我要舉報!我是偷了崔丞藝的金牌沒錯,但他們兩個,看到了我的金牌後就想來搶!他們搶劫未遂!”
另外兩人被他的話驚得瞪大了雙眼,急忙地大喊試圖撇清關系:“不不不我們沒有!你別污蔑我們!我們什麽都沒做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聲音橫插了進來,慢悠悠地說道:“那可不好說呢,我們剛來的時候不正好看到你們三個打成一團嗎?還一邊打一邊說……你要是不分給我們,我們就去舉報你。”
說着,林堅掏出手機,點開了先前錄好的音頻,裏面果然就傳來了嘭嘭嘭拳頭對肉的聲音。
緊接着,便是三道聲音在吵架,雖然聽着有些混亂,但卻不難聽得出他們是在争奪某個東西。
很好,這下也輪到這兩人面色灰暗了。
兩位民警有些沉默,大額偷竊以及搶劫未遂,這些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大學裏!
現在的孩子到底是怎麽了?
“先跟我們回去一趟!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!”民警嚴厲的眼神盯着三名學生,身上散發的氣場瞬間鎮住了其他看熱鬧的學生們。
不過他們現在只有兩個人,嫌疑犯有三個,得先叫多兩個同事過來才行。
然而,在他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,一只手高高舉起。
“我要舉報任永新在高中的時候校園霸淩,害死了一個男生,證據就在他的雲賬號裏。”姜青陽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任永新,眼裏沒有一點溫度。
民警猛地轉回來,詫異的看着姜青陽。
比起這兩人,反應最為劇烈的,自然就是任永新本人了。
如果只是說他校園霸淩,對方或許還不會這麽激動,可姜青陽戳破了他隐藏證據的位置後,任永新腦子那根弦徹底崩潰了。
他兇狠地朝着姜青陽撲過去,伸出雙手試圖掐死對方。
可在他動身的那一刻,兩雙解釋的胳膊聯合起來,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面上。
一雙手按住他的腦袋和後背,另外一雙手則是緊緊地掐住任永新的手腕,那鐵鉗一般的力度,痛得任永新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“痛……我錯了……我錯了。”劇痛使得他恢複了些許理智。
姜青陽蹲下身來,透過任永新那雙渾濁的眼睛,看到了對方隐藏在心裏的恨意和驚恐。
“錯了?如果真的知道錯了,你也不會留存着自己霸淩他人的視頻,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了。”這哪裏是知道錯了,他只是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人,短暫性地屈服了一下而已。
任永新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來,他很清楚自己看視頻的時候,周圍是沒有其他人的。
就連另外兩個人,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機裏藏着那些東西。
可這個人,為什麽會知道?
姜青陽擡頭看向邊上那兩個驚呆了的民警:“我覺得你們通知一下刑偵那邊比較好,這小子,一個故意殺人罪是跑不掉的了。”
他看清楚了任永新的未來,在四個月後,這小子就會被判定為故意殺人罪,被判處十三年有期徒刑。
“不……不!他的死跟我沒關系!是他自己主動跳下去的,跟我沒關系!”
任永新徹底慌了,他的腦子一片混亂,此時能想到的就是趕緊将殺人的罪名從自己身上剝下去。
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,當時那個人的确是主動跳下去的沒錯,自己碰都沒碰到。
“跟我沒關系!我只是……我頂多只是打打他而已……”
崔丞藝忽然感到鼻子一酸,他覺得自己很委屈,又替那個曾經被任永新害死的人感到傷心。
什麽叫只是打打而已?那叫施暴!
這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還在不斷找借口!
任永新還在重複着那些話,姜青陽掐住對方的下巴,強行擡高他的頭,正視着對方的眼睛:“你的确沒碰他,你那個時候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邊,嘲笑對方是個膽小鬼,還用上小學的妹妹來威脅他對吧?”
姜青陽歪了歪頭,像是在回想着什麽一樣。
接着,他嘴裏吐出了一句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膽寒的話。
“要麽你現在就去死,小爺我還能放過你的妹妹,不過你這個膽小鬼怕是不敢去死的,你還是趕緊下來吧,讓我多玩兩年,等我膩了就會放過你了。”
青年模仿着那個時候任永新的語氣,将對方那些話完完全全搬了過來。
任永新傻眼了,看着面前俊秀的青年宛如看着惡魔一般,充滿了恐懼和膽怯。
別說其他人了,就連跟任永新一起欺負他人的那兩人,此時也感到後背一陣發涼。
他們,居然和一個惡魔稱兄道弟嗎?
作者有話說:
這周沒空惹,我下周再來加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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